雅加达那会儿的夏天闷得要命,训练馆外头柏油路都快晒化了,可没人敢靠近门口那辆红得发烫的法拉利。车就那么停着,三天,没挂牌照,引擎盖上还沾着点刚赢完比赛时甩上去的泥点子——像是故意留下的战利品。
陶菲克刚拿下世锦赛冠军,领奖台下来连庆功宴都没去,直接拐去4S店刷卡提车。销售经理后来偷偷跟人说,他试都没试驾,指着展厅最亮那辆:“就它了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买双训练鞋。
那会儿印尼队里月薪顶破星空体育app天也就几千美元,而那辆F430落地价差不多是他十年工资。可陶菲克每天照样五点起床跑圈,六点半准时出现在馆里挥拍,路过自己那辆超跑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仿佛那只是一辆借来的代步工具。
队友们一开始还远远围着拍照,后来发现他真不开走,干脆当背景板了。有人壮着胆子问:“哥,不担心被刮了?”他擦着汗回一句:“赢球的时候,全世界都给你让道。”说完转身又扎进多球训练,影子被清晨的阳光拉得又直又长。
其实那车第三天晚上就被拖走了——不是被偷,是他终于想起来该去上牌。但传说已经传开了:在印尼羽毛球队的地盘上,一辆法拉利能安安稳稳停满72小时,只因为车主根本不在乎它会不会被碰。
现在回头看,那哪是炫富?分明是种无声的宣告:我刚靠两只手赢下世界,现在想提什么车就提什么车,而且提完还能心无旁骛地回到场地上,继续用球拍说话。
如今训练馆早翻新了,门口划了整齐的停车位,再没人敢随便停车。但老队员带新人路过时,偶尔还会指那个角落笑一句:“看见没?当年这儿停过一辆红色的‘奖杯’。”









